2020年5月27日 星期三

名課·銘刻

台大名課·永生銘刻

電閃雷鳴、大雨滂沱

雷陣雨就這麼趁人毫無防備之時,從九天之上傾瀉於頂

天威之下,不論是寧靜的鄉村小徑;還是繁華的台北車站,都氤氳著一股獨屬於雨伯的氣息。有人用眼見證大雨的肆虐、有人用耳記述雷鳴的恐怖、亦有人以鼻,發現了負離子的蔓延。

途經台北市最繁華的車站。
公車上人數不多,畢竟是下午兩點這個只有退休群眾和已經下課的大學生活躍的時間。
身側,是許久不見的友人,我們在去年的一門課程上認識,同為組員。

閒話家常著,等待車子進站,我們都不打算在這突如其來的大雨中放棄屁股下得來不易的普通座位,於是也沒按鈴,沒人要下車。

然而,變故突生。
一名街友因為大雨的突襲,躲閃不及
用來乞討的鐵碗已經裝滿了工業社會下的酸性產物,義肢因為地板太滑根本無法撐起,只能在雨中,繼續向本就不會停下的人們,化緣。

正在感嘆世道無常呢

友人直接按鈴,衝下公車,往回走到街友的身側,二話不說直接將老伯扶到候車亭。
見狀,我也刷了卡下了車,留戀地瞥了一眼已經在兩位大媽屁股底下的位子,回身,看到有人掏出口袋裡不多的零錢,與那老伯結個善緣。


問友人,為何做出這個舉動?衝動,亦或是習慣?
答:「看到你,我想到了『一切唯心造』那次的作業。」

不禁汗顏

歐不

沒有身體力行的我

憑何流汗?


那是去年的課程的單週作業
講課範圍:
儒佛 第十三講 異趣之 世界觀
當周題目:
《華嚴經》卷19說:「應觀法界性, 一切唯心造。」您認為這項命題可以 證立嗎?為什麼?

對於這題目我其實當初回應的還可以,被助教老師評為A+
當時我的回應可簡而言之為
「可以,但是是建立在佛教的世界觀之上,我們了解佛教的世界觀是靠著不同心境的歷代大師所留下的名相,由此解讀。換句話說,不同的心境所看到的世界,就會是不同的。也可以理解為佛教徒所認知的外在環境是由主觀觀測所得來的。」
這份回應涉及到非常深奧的佛教知識,而我只是一個只懂片面資訊的外行人,因此只是以我自己得理解進行回應。

那位友人當初並沒有拿到A+,但是他顯然是把我當時的回應記入了心中。
而看到他的行為,我了解到了為何那門名課可以銘刻。
因為在那樣的環境,我們彼此都能夠成為對方生活中改變的燈塔。

願我,在成為他人的燈塔時,也能保持不滅。

台大生的共通煩惱

如果訪問台大生,選出一個對於行政上最困擾的事情,想必「選課」一事一定名列前茅。
從剛入學的小萌新被海量課程搞得精神快崩潰,高中每天背單字的習慣變成每天細讀當學期的課程大綱;到稍微了解系上規則的尿性後慢慢有自己的選課原則;畢業前夕,你可能是一如既往地精挑細選;也有可能已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切的選課都交由命!

那麼,一名想選上好課的台大生,可以怎麼做?
擲茭?
抽籤?
算命?
爬文?
訪問?
直屬建議?

可能最多的選擇就是問系上學長姐、爬所謂的ptt
我只能說,任何來自他人的建議都不見得準,因為都是別人對當年的感悟和心得,高評價可能來自當你的助教、當年教授的精神狀態、當年的時事教材、當年的同儕組員.......
太多的因素決定了「名師名課」是誰、是哪門。

什麼叫名課?

換句話說,我自己對於台大名課的定義就會更加的精細
一、考慮教授給我最差的那堂課的體驗
二、不論甜涼、只問付出和所學的性價比
三、理性分析同組組員和帶領助教所佔之因素

在考慮上述的三點後,我可以放心大膽的推薦一門我沒有錯過一秒鐘的一門通適課程
由已退休之台灣大學名譽教授—黃俊傑教授所開的
「儒佛同調與異趣」

先來聊聊這門課讓我最吸睛的一點吧
教授整學期所用的教材在第一天就全部上傳到雲端,不怕竊取、不怕超修,因為所有的內容都是教授把數十年的經驗、多年累積出書的心得,重新整合後,引經據典所發出來的。
教授永遠都強調自己、以及他的學生
所言所傳,都必須有總攝性、嚴謹性,以及自我的思維。
因此,光是這份教材,就足以使人銘刻一生。

第二個吸晴的點
在於作業
每一週的進度都會圍繞在中國華夏三千年的傳承,儒家;以及源自印度後經漢化的,大乘佛教,進行博引旁徵的教學,而在每次教學的最後,教授都會提出三個左右的、富含哲思、需要謹慎推敲的題目。
而我們學子,就必須在這一週內想辦法了解老師的講義,並且根據老師所提供的相關補充書籍,在觀看後提出自己對題目的定性和自我省思後的回答。
而最重要的,就是跟著教授一直做學問的助教團,有些甚至已經博士畢業而回來幫忙,為的就是幫助我們這些青澀的學生釐清我們的思路、批閱我們的作業,每一週都會得到非常深刻、甚至可以說是無情的批評。
格式必須要符合論文的字體和形式、對於題目的認知必須明確且清晰、引用的資料必須標注且適當、文字運行必須精簡而流暢,種種的要求可以說根本就是一門研究生的課程,而不像是不限年級面對全校的課程。
然而,對於一名偏向文組的同學,這種打磨絕對是銘刻一輩子的寶物。




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螺絲哲學

主旨:推薦大家在一個團體中當一顆螺絲

在過去,我經常在團體中扮演領頭羊的角色,而在上了大學、進入一個沒什麼人認識我的環境後,我把握這樣的機會學習如何當一顆螺絲釘。

我認為唯有學會當一顆螺絲釘,以後才有能力於有機遇時成為把手。

上學期,我參加了畢聯會。在社團中我試著克制自己發言的慾望,選擇不出頭;在這個過程中我更加的瞭解自己喜歡什麼樣的領導風格、討厭什麼樣的領導作派。

前者,我喜歡的是「被領導群重視的感覺」;後者則是「領導群無法有效處理拖油瓶的情況」。

為何有此一說呢?

在上學期,我剛加入畢聯會時,其實我不太懂如何在「不怎麼發言的情況下好好參與」。
讓我有了改變,有了初步理解的緣由,是在幫畢業生拍攝畢業照的時候。
那時的我,在活動還沒開始前,其實很無法接受這個團拍活動,因為我從沒有過「薄存在感」於一個團體中的感受。
但是,正是因為這種奇特的定位,讓我在團拍的過程中看到我們的召集人,是如何讓大家對一個陌生的、非常累人的活動聚集起歸屬感。

每一個召集人在安排我們的工作時,都會告訴我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告訴我們做的事情在整個計畫中佔了什麼樣的定位。

請我們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非常親切的叫兩個字的名字,讓人很難拒絕;而且即便我們知道召集人不喜歡一位同學,在做事的時候召集人依然會保持眼神接觸,用同樣的態度進行對話,這令我十分佩服。

而最讓我覺得不一樣的,是在活動中領導人給予我們的高度自由:不管是讓我們自由佈置場地、自由因應狀況修改預設小活動、還是讓每個人都有機會點歌,這些都能讓人感受到重視。

作為一顆螺絲,我認為除了認識自己以外,還有一個很好的淺在優勢:

那就是觀察這個團體在運作時的氛圍,會建構怎麼樣的氣氛?
而這能夠做為以後要不要留在這個團體,或是在一個團體裡頭繼續建立羈絆的理由。

當跟你共事的人展露出他不會在領導人前展露的一面,你就能知道以後不管是領導他還是被他領導,你能否享受?還是只能忍受?

就算是無法選擇的(比如分班),或是離開的機會成本太高(已經投入太多心血),也能夠更加了解要怎麼面對共事者,才能夠享受自己的生活。






名課·銘刻

台大名課·永生銘刻 電閃雷鳴、大雨滂沱 雷陣雨就這麼趁人毫無防備之時,從九天之上傾瀉於頂 天威之下,不論是寧靜的鄉村小徑;還是繁華的台北車站,都氤氳著一股獨屬於雨伯的氣息。有人用眼見證大雨的肆虐、有人用耳記述雷鳴的恐怖、亦有人以鼻,發現了負離子的蔓延。 ...